私設是赤鳶正處于全盛時期，甚至可以把太虛劍氣當平A（？）我記得崩壞史上好像真的有這么一個時期，但我忘了到底是不是我寫的這個時代了，找不到考據，就當私設吧（攤手）

Ps：下篇是小識的視角。

(資料圖片僅供參考)

PPs：封面還是Rafa畫的，Rafa我的神！

你相信會有來自未來的人，經過時間的隧道穿越而來，只為陪你一段時間嗎？

仙人顯然是不信的，但看著在眼前胡吃海喝，并堅稱來自于未來的律者，還是選擇了暫時性的妥協。

這一切還要從早上說起。

因為之前和丹朱的約定，仙人會按時睡覺，努力讓自己睡著休息，但這一天，她是被滿屋子的崩壞濃度驚醒的。蒼玄之書也顯然是感覺到了，少見的沒有賴床，坐起來憂心忡忡地看著門外。仙人沒有廢話，陰沉著臉打開了房門。

【砰——】房門被打開的瞬間，仙人就發現了崩壞的源頭，那是一個少女，灰發紅瞳，此時正大搖大擺地坐在了茶桌旁，而且非常自來熟的用仙人的茶具泡了三杯茶水。

少女發現了仙人，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轉過頭來笑道：“赤鳶仙人，你醒……”

少女的話語突然中斷，身體瞬間化為了煙霧。仙人緩緩收回了自己打出的拳頭，聲音也帶有一些遲疑，“律者？這個時代的崩壞爆發了嗎？但好像……算了。”

少女消散后，拂云觀內的崩壞濃度便恢復到正常的水平，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這個時代的律者這么弱嗎？應該不是吧……”赤鳶還是在疑惑，但她終究是平下心來打坐修行，小玄本來也有點擔心，但除了這個鬧劇般的插曲之外，也沒有什么別的意外發生，還是去睡回籠覺了。

大概是到了中午，仙人打算做些午飯。以往的午飯都是仙人自己做些春不老來吃，但今日，不知為何總想去一趟集市。赤鳶愿意主動與人民接觸是好事，小玄也由著她去了。

拂云觀位于太虛山的山頂，除了偶爾有尋仙的人來訪以外，幾乎看不到人家，所以赤鳶要去集市需要走很遠的路，好在這對于她來說已如家常便飯，不算什么難事。

剛剛走到太虛山的山腳，一種熟悉的崩壞能就迎面而來，雖然不是很強大，但在這里卻顯得很突兀，似乎是早上莫名其妙出現在拂云觀里的那種崩壞能……

！？想到這里，赤鳶下意識的像感應到的源頭看去，果然還是那個女孩，此時那個女孩正坐在樹枝上微笑著打招呼。

“你好呀，赤鳶仙……”

【唰——】赤鳶抬起手，直接打出一道劍氣，少女沒有任何防備，硬生生吃了這招太虛劍氣，直接煙消云散，不見蹤影。

“明明早上殺掉了一個，這是，千人律者嗎？不，這種感覺更像是……”

仙人去了集市，買了一些食材，不忘給蒼玄之書帶了幾個她愛吃的肉包子，沒有多余的留戀，便直接原路返回。一路上仙人都在思考剛剛遇見的那個少女。那種感覺，明顯是個律者，但看起來好像沒有敵意，而且赤鳶確信自己在早上便將律者一擊斃命，可為何她會再次出現在這里……

不，應該是第三次。

在這條通往山頂的路上，仙人再次看到了那個少女的背影。少女靜靜地站在那里眺望著遠方，那是拂云觀的方向，也是在目前唯一可以被赤鳶成為是家的方向。

像是有預感一般，少女回過身來，臉上依舊是那個微笑，“華，歡迎回……”

【唰——】又是一道貫穿少女身體的劍氣，少女再次消失在眼前，仙人嘆了一口氣，想要繼續往前走。只是這一次，少女在消散后，就有無數的黑色羽毛飄來，羽毛聚集之處形成了一個人影，正是那位少女。

“第三次第三次第三次了！老古董你能不能聽人把話說完啊！”

“我在聽。”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果然是個榆木腦袋！”

“說完了嗎？”

“沒有！你著什么急啊！”

于是眼前的少女開始自顧自的說起來，絲毫沒有在意華的感受。據少女所說，她的名字叫做識，來自于未來，是這個時代的識之律者，但是又與華記憶里的律者不一樣，她有自己的意識，也不想毀滅世界，甚至在未來的世界里協助眾人一起對抗崩壞。

仙人一直聽著識單方面的輸出，好幾次握緊了拳頭想給律者最后一擊，但是都被自己壓抑了下來，畢竟眼前的律者確實與記憶里的律者有些偏差，而且她還有一個疑惑。

“你為何，與我的面貌如此相似？”

先前幾次見面，由于事發突然，華并沒有注意到那張掛滿微笑的臉與自己的如此相似，當她發現的時候，識已經開始講述她的光輝事跡了。

“這個嘛，害，那還不簡單，當然是因為我誕生于你的身體里了，換句話說就是你成為律者啦~”

“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要學會接受事實老古董~”

“依你所言，更像是你將自己誤認成了我。”

“…… 你煩不煩啊老古董！”

“接受事實，你自己說的。”

“……好煩好煩好煩！”

在家久久不見赤鳶回來的蒼玄之書前去尋找，恰巧看見了識之律者爭吵（破防）的一幕，便急忙去全解，這才作罷，在小識的執意要求下，三人一起回到了拂云觀。

回憶到此為止，說實話，華從未想到崩壞的執行者會以這樣的形式誕生，而面對此情此景，她卻無能為力。憑實力，她大可直接將律者擊潰，她有能力，也有信心做到這一點，但眼前之人來自未來，即使死去也會在未來蘇醒，然后卷土重來，從前面的幾次經歷也可以看出來。

荒謬，但無可奈何。

總之還是將這位律者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最為穩妥。

“老古董，在想什么呢？”

“無事。”

“分明就有事，你不說我自己看……”

“意識修改的權能對我無用。”

“啊嘞？誒嘿～”被點破的識有些難為情，“也是，你手里有羽渡塵，從上個時代開始就與意識打交道，無論是熟練度還是硬實力，都比不過現在的你。”

識剛想擺擺手，卻又突然想起來什么：“不對，我可是意識的律者，怎么可能在熟練度上輸給你！”

果然是小孩子心性啊，赤鳶嘆了一口氣。“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不是說過很多遍了嗎，我來陪你玩啊！”

“可疑。”

“你愛信不信！”

眼前的小孩子律者吃完了最后一塊糕點，擺擺手直接躺在了赤鳶的床上，睡了過去。

此后幾天，幾人一直都在一種詭異又略帶溫馨的氛圍中度過。但令蒼玄之書很興奮的是，識之律者的到來確實為拂云觀帶來了不少生氣。不管赤鳶愿不愿意，這個律者都會帶著她出去走走逛逛。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半個月，在赤鳶的觀察下，這個律者并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偶爾和路過的小孩子打打鬧鬧，偶爾和路邊的小攤商人為了一點零錢而爭吵，但大多數時間都是黏在赤鳶身邊和她一起除魔，雖然有時會伴有一點玩笑般的怨言。

“這或許就是愛莉希雅所期望的世界吧。”仙人有時會這么想。

出于對消滅崩壞的執念，赤鳶自然不可能因此就放松對律者的警惕心理。因此比起少女所說的虛無縹緲的未來，赤鳶更愿意相信現在，不靠空洞的幻想，而是憑借自己的雙拳去切身實際的守護神州的安定。

這個道理少女當然也明白，所以她并未強求赤鳶去做什么，而是跟著她原來的步調默默地協助她，即使她知道，仙人的心里并沒有認同自己。

慢慢的，仙人已經習慣了識的存在，縱使自己不愿，蒼玄之書也不同意把少女趕走，在小玄看來，識有自己的底線不會鬧事，就算鬧起來，赤鳶一個人也足以對付，更何況在識的影響下，赤鳶的狀態要比以前活躍不少，即使外人很難看出來。

是夜，暮色籠罩了天地，月光流轉成銀河，映射到了拂云觀前的階梯處，偶有流螢飛過，宛如星光點點。赤鳶就坐在這樣的臺階上，無言，眺望遠方的神州依然安好。夜晚的石階泛著冰涼，但仙人似乎沒有感知到，或許是靜謐的夜伴有些許的孤獨的緣故，時間在此刻格外漫長。

[唰——]一件衣服披在了仙人的身上，感受著身邊熟悉的氣息，赤鳶便明白，她來了。

“多此一舉。”

“害，老古董，你雖然是融合戰士，但終究不是鐵打的，好好愛自己~”識說著，也坐了下來，把自己的身體依偎在華身上，“華，睡不著嗎，我想跟你聊聊，可以嗎？”

華沒有回答，但也沒有拒絕，表示了默許。

“我來自未來，幾千年以后的未來，時間的跨度太長了。”

“嗯。”

“我有你的全部的記憶，所以最開始我總是很不理解，為什么有那么多更好的選擇，你還是偏偏要在這一條路走下去？到底是為什么，讓你變成了這樣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呢？包括以后的你，在古董的這條路上是越走越遠啊哈哈哈。”

“……”

“但是我應該是明白的，因為你是個傻子，傻到為了所謂的使命一次次把生命堵在槍膛，為了一點所謂的希望，竟然不惜人為崩落去換取渺茫的機會。”

“人為崩落？”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總之就是你能遇見我，就感謝你平日以來攢到功德吧！”

“以普遍理性而論……”

“哎呀哎呀不說了，這夜真漫長，睡覺了，老古董你也別坐著了，早點睡。”少女打了一個哈欠，揉了揉眼睛，一蹦一跳的回去了。

真是有精神，赤鳶如是想道。但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臉上出現一抹久違的微笑。

往后的幾天，仙人對律者的態度有了些許的改變，小玄也為二人關系的融洽感到喜悅。

對蒼玄之書而言，世界的崩壞根本不重要。這個時代里赤鳶的最初伙伴——蒼玄與丹朱，也是她的名義上的主人，并不是為了消滅崩壞而創造她的。她們都相信著赤鳶，但她們希望可以有個人可以陪在赤鳶身邊，讓赤鳶不會感到孤獨。

由此，蒼玄之書誕生了，也為此，小玄對識并不排斥，甚至有些歡迎。

她們經常一起謀劃一些好玩的事，然后一起纏著赤鳶陪她們一起玩。華并不是一個擅長于拒絕的人，總是會無奈的聽從二人的安排，漸漸的，赤鳶的臉上總會出現一些笑容。

她在潛移默化中感覺自己并不孤獨。

但此時，識之律者感覺到時間了。

這天，識難得的沒有賴床。亦如她們初見的那天，識為赤鳶泡了茶，安靜的坐在茶幾旁等待赤鳶的醒來。她并沒有等太久，赤鳶就走到了她身邊，習慣性的坐下來。

“老古董，我能請你幫我一件事嗎？”

“何事？”

“忘了我吧。”

“？”

少女突然起身，眼眸中的紅色逐漸深沉，閃著亮光，她將手搭在仙人的額頭上，意識的權能開始發動。

仙人感覺到了識的動作，卻沒有躲開。在冥冥之中，腦海里有一個聲音告訴她，相信這位少女。

這并不是識給華施加的暗示，而是來自華內心的真實反饋。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本應該保持警惕，在識發動權能的一刻開始反擊，但她沒有，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識在眼前施法。

“忘了我吧，華，等你再次醒來，你會忘記這些天的一切，這不過是一場不會醒來的夢而已。

你的火種計劃一直都沒有失敗，人類的火種依舊在燃燒。

你在未來會與我相遇，我雖是律者，但我也是最在乎的你的人，我們或許會有針鋒相對，但是請記住，無論如何，我一直都在你身邊。

請不要忘記那個最本真，最真實的你，你永遠都是你自己。

讓我們在未來相會吧，我會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即使那時的你并不會記得這一天發生的事情。

也不要太傷心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沒準我哪天就又過來看你了呢。

再見了，華。”

次日，仙人依舊醒來，神州依舊安好。

“昨日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我在哭呢？”

仙人抬手擦去了眼角若有若無的淚水，卻怎么也回想不起分毫，“是我又使用羽渡塵封存記憶了嗎……算了，小玄，我們該去出發去巡邏了。”

記憶既然已經不見了，就說明這份記憶并不重要，畢竟仙人已經習慣了。

只是仙人并沒有發現，在羽渡塵的三千片羽毛中，多了一篇近乎黑色的羽毛，那是識僅存于此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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