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科技的風一直在刮,但最近幾年陸續刮的風都沒有真正形成氣候。但為什么沒能形成氣候?于章濤認為這其中運氣和判斷力占了很大的成分。
“用一句放諸四海皆準的話來說,滿足市場和用戶需求的創新肯定有價值,也肯定能成功。問題是我們在預判的時候,到底什么是市場需求和用戶需求,這個價值有多大,這點非??简炄说呐袛嗔ΑH绻銮赡悴葘α它c,那恭喜你,可能會成功,如果踩錯了,那就失敗了。”
例如,如果給于章濤判斷,他認為一個有價值的點在于讓上下游更好地進行匹配。不過于章濤也承認,由于下游各種用戶需求并不統一,上游供應商的服務也不一樣,中間還有代理商,這個突破難度并不小。
而顯然,對白學哲來說,現在的科技創新并沒有踩對點。“我出差非常頻繁,但也好像從來沒有見到一段差旅途中連續性地出現過人工智能等旅游科技。目前科技創新可能對酒店的社交需求有幫助,但是依然很有限,至少在利潤上沒能帶來太多的撬動。”
上面所說的都是第三者的角度,那當自己成為當局者,又會有怎么樣的選擇呢?王京提了一個有意思的問題:如果在旅游科技領域再做一次創業,你會選擇做些什么?
梁曉云考慮的因素在于國家政策是否支持,以及上升空間是否足夠。“例如出入境游,國家政策鼓勵,空間比較大,加上出入境游中例如支付、打車、語言等基礎痛點都還沒有效解決,如果是我可能會選擇在這上面做文章。”
于章濤選擇貼近大公司的需求,比如OTA、大酒店集團、微信、抖音等。“而且我做的是酒店行業的事情,所以可能會更靠近錦江等大酒店集團。不過我們可能會選擇一個小生態,專注于在一個領域把產品的邊界縮小,把市場的邊界做大。”
另一邊,如果當創業機會來到石景奎的門前,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出行方向。“在接觸歐美文化的時候,我發現歐美人的邊界往往沒有中國人寬廣,但卻更有深度。我覺得中國的創新企業在考慮創新時,也應該扎根到某一個領域,埋頭做下去。”